夜间八点半去商场。

一方面为买点东西，一方面也为实地看看情形。

所有的楼层都灯光辉煌，

各类冬季新品玲琅满目，

促销打折的招贴也随处可见。

大堂里、电梯上、柜台上、商品上，

还有实际购买时的口头谈判折扣。

转了一圈，看了看折扣的起始条件和折扣幅度。

有一个大概的印象。

整个楼面的顾客不超过10人。

售货员差不多有50人，多在闲聊，无事可做。

就连收银台的员工也离开了柜台，

在附近活动手脚。

虽然已听到诸多传闻，

但身临其境，心中还是不由得冒了一股凉气。

有个售货员问：外面现在很冷吗？

我说：很冷。

售货员不由得说：不知道我孩子会不会觉得冷，他还没穿毛衣呢。

不由得在心里叹息了一下。

只怕，外面的冬天，比她所能想象的，还要冷啊。

而且，也许，漫长。